沙加 · シャカ · Shaka 2008-09-04 09:34
【狐狸心爱的他们 之 最爱·沙加 特辑】
沙加 · シャカ · Shaka
那是一代人永不磨灭亦永远无法被取代的记忆·车田正美代表作《女神的圣斗士》
【言】
当我老去,他还年轻。当我的后代也白发苍苍,他还年轻。
他的美丽,绝代风华,那样的安详清澈,可与天地争辉。
他的强大,有目共睹,也只有这如神般的人,才能散发出那样纯净的金色光辉。
【个性资料】
生日:9月19日(忘了自己是谁都不能忘记这个!)
年龄:20岁(永远的沙加,永远的20岁)
身高:182cm
体重:68公斤
血型:AB型(啊啊啊啊啊~~~吼啥?被踹ing~~)
身份:处女星座黄金圣斗士(F话~~二度被踹~~~)
职业:出家人(因为这样说比“和尚”好听~~~ -_- |||||| )
星座:处女座(又F话~~三度踹飞~~~)
兴趣:冥想(坐在那里一言不发,和发呆看似没有什么区别,再加上闭着双眼~呃~~EG的话就是有打瞌睡的嫌疑~~)
常见表情:面无表情,沉思的表情,时而出现因众生疾苦而生出的忧伤,偶尔会露出美得令天地也失色的清澈微笑
出生地:印度
代表植物:莲(~~偶今天咋这么多F话~~自己踹~~~~)
代表颜色:长发的金色与眼眸的碧蓝
喜欢的植物:娑罗双树(~~偶知道这素又F话~~~但别踹了~~再踹就死狐狸了~~~~~)
修炼地:恒河流域
绝招:血池地狱——沙加的一滴血便能化为一片血海,灼热到将敌人融化
六道轮回——把对手打入地狱界、饿鬼界、畜生界、修罗界、天界、人界中的一界,饱受折磨
不动明王——沙加的最强防护招数
天空霸邪魑魅魍魉——攻击型招数,附带有可怕的幻象
天魔降伏——沙加的常用绝招,可以群体攻击,能一举击败范围内全部敌人,可以用于远程攻击
天舞宝轮——沙加的绝技,是攻防一体的阵法,每晃动一次念珠便剥夺困于阵中人的一感,几乎无敌的招数。只有那被雅典娜禁止使用的绝技A·E(三位一体战术,雅典娜的惊叹)可破
招牌POSE:高高端坐在莲花台上,面色沉静,双目轻阖,圣洁而庄严
【沙加著名语录·毁灭!沙罗双树园】
版本一:花开了,然后会凋零,星星是璀璨的,可那光芒也会消失。这个地球,太阳,整个银河系,甚至宇宙,也会有死亡的时候。人的一生,和这些东西相比,简直就是刹那间的事情。在这样一个瞬间,人降生了,笑着,哭着,战斗,伤害,喜悦,悲伤,憎恨,爱,一切都只是刹那间的邂逅,而最后都要归入永久的长眠中。
版本二:花开,然后花落,星光闪耀,不知何时熄灭。这个地球,太阳,银河系,甚至整个宇宙也总会有消失的时候,人的生命和那些相比只不过是一瞬间吧。在那一瞬中,人诞生,微笑,哭泣,战斗,伤害,喜悦,悲伤,憎恨谁,喜欢谁,所有的一切都是刹那间的邂逅,谁都不能逃脱死亡的长眠。
P.S:关于这个,翻译多种多样,在这里干脆选了百度百科里的和一个狐狸觉得满喜欢的。以下是狐狸当年看漫画时最初看到的翻译,于是也是最喜欢的一个版本,写文都只会用到这个版本。不过当年狐狸由于对日文一窍不通又在看漫画时排错了词句的顺序……于是后来才开始对自己文中的句子排版进行了修改。如下
版本三:花开花落,再灿烂的星辰也会消失。这个地球、太阳系和银河系,就连这个大宇宙,也会有消失的时候。人的一生与之相比,简直就像是刹那间的事。在刹那间,人诞生了。战斗和受伤,笑与眼泪。爱谁?恨谁?喜悦与哀伤……而最后,都要归入死的永眠……
花が咲き、そして散る。星が辉き、いつか消える。
この地球も、太阳、银河系、そして大きな宇宙さえもいつか死する时が来る。
人间の一瞬など それらに比べれば
瞬きほどの仅かな物であろう。
その仅かな一时に、人は生まれ、笑い、涙、闘い、伤つき、喜び、悲しみ、谁かを憎み、谁かを爱し。全ては刹那の邂逅。
そして谁かも死と言う永远の眠りに包まれる。
でも!花が咲いているうちに美しい。星が辉いているうちに眩しい。
だから、人はまだ生きている时、何かすぱらしいことをしてみせないか。
【简介】
日本漫画家车田正美代表作《圣斗士星矢》中女神雅典娜的最高级别守护战士、圣域第六宫处女座黄金圣斗士,被称为最接近神的人。
据说是佛陀的转世,很少流露出喜怒哀乐的寻常情感。
在他看来,人类的情感正是苦难的来源,端坐在高处的沙加一直以悲天悯人的心态看待人类,那是一种强者对弱者、超脱者对沉溺者的悲悯之情,但沙加对弱者的怜悯,就是让他们早登极乐,以此解脱。这正是沙加作为最接近神的人的超然之处。
然而,十二宫战役中,沙加看着那些热血少年在自己面前一次次倒下又顽强地爬起,他对人类情感的看法动摇了,他从少年们执着的信念里找到了坚强的力量。
在青铜圣斗士一辉为了兄弟和战友,甘愿和他一起冲向生死未卜空间的一刻,沙加明白了并非所有的情感都是苦难的来源,
有些情感可以给人们带来强大的力量、可以温暖人们的心灵,这种情感是值得人们用生命去守护的。
冥王十二宫篇一战,沙加正是基于人的身份及情感的驱使,演绎出娑罗双树园里最为悲壮的一幕。
看着昔日的战友混杂在冥斗士中间,沙加的情感表现是愤怒,他毫不留情地打下了伪装在撒加等人身上的冥衣,并试图让三人说出闯宫的真正目的。
当撒加坚定地说“我们要去取雅典娜的人头”时,沙加为隐藏在撒加坚忍表情背后的难言苦衷而忧虑,因为他相信这三人绝不可能背叛圣域……
忧虑促使他做出亲自到冥界查看实情的决定
这个决定,是基于对朋友的信任和对所守护世界的热爱而做出的,这种休戚与共的情感,是属于并只属于人类的。
这时的沙加,与其说是佛陀的转世,不如说是超越了生死境界的人。如果说娑罗双树下的沙加是领悟了人类情感力量的人,那么叹息墙边的沙加则是真正意义上的佛。
当他从穆的手中接过念珠时,当他看到生死与共的兄弟要为同一个信念而奋斗时,沙加再一次感受到了友情的力量,他仿佛看到阳光与希望正在自己和伙伴们的手中一点点升起。
用生命为人类铺就一条通向光明的道路,这不正是佛所讲的慈悲胸怀吗?此刻的沙加彻底完成了从人到佛的转变,也和他的前世释迦牟尼达成了最终意义上的统一。
【狐言乱语】
我一直到现在也不知道要如何才能走出这个沼泽,许多年的旅程似乎一直艰辛,想要放弃想要忘记却怎么也做不到。每一次听到“沙加”这个名字,似乎总是要发一小阵呆,待清醒时,那或作心痛或作震撼或作低落的情绪便无情地走进门来了
很多时候我不知道该怎么办,对我而言那个人是天神也是死神,是天堂也是地狱,是幽谷也是沼泽。但他却总是在微笑着,一直安静地微笑着,看我眼神流露出来的无限哀伤,说着我再也不可能听得到的话语。那是他在叹息吗
我想会有许多和我一样的圣迷,哪怕他们的光辉逝去已久,我们却永远都可以在心里看到他们的微笑,能够与他们对话,只有我们自己,以及与我们一样的人,才能够懂的对话
我们大家,是世界上最伟大的动漫迷,我一直坚信不疑
而沙加,沙加,只有你,是我的神,是我心底最深处,最完美的神,是我所有力量与勇气的来源。
愿望:希望有一天可以去到爱琴海边的那座繁华城市,循着风吹来的方向,寻找圣域的遗迹。希望有一天可以去到印度的圣城瓦腊纳西,看恒河聚沫,大苦蕴集。我想坐在恒河边上,看太阳与月亮在流水中垂下的光影,看满天的星斗倾泻在寂静的水面上。我想穿一袭简单朴素的白色恰达,赤脚走过圣城的每一处街道,侧耳倾听石板路上啪嗒啪嗒的脚步声。我想看圣牛在街上走过,我想看孩子们快乐地奔跑,我想看很多很多,很多很多。就像他一样,一直坐在那里,微笑地看着……
那么多那么多的希望,但是其实,如果可以,我情愿永远忘记你,沙加。如果可以,我希望能够再也不会想起你。沙加,沙加啊……
【附·与佛的对话】
“沙加,沙加……你为何感到悲伤?才六岁的你每日这样打坐,到底有什么让你忧心?”
“今天又在恒河边,看到几具尸体飘走,可是河边,却依旧有印度教的信徒在此沐浴……但是我看他们的样子,虽然活着,看起来却好像在求死……为何我生长的这个国家是如此贫穷?人们应该不只是为了痛苦与悲伤而诞生的……”
“沙加,那对你而言是很悲伤吗?”
“那是当然,谁要这样痛苦的人生?”
“那是不对的。有痛苦,就一定有快乐;而反之亦然。美丽的花儿会绽放,但总有一天会凋谢;在这世界上的活物,不过是一瞬间的旅人……”
“果然支配人类一生的,还是悲伤吧?只要活着,就算想要平复悲伤,不管如何寻求爱与喜悦——结果死却会将一切化为乌有……明明是如此,人类为何还被生下?明明永远还没有办法违背这完全的死亡……”
“沙加,你忘记了吗?”
“忘记了?”
“那就是——死不是一切的结束,死也不过是变化的一种……过去曾经在地上生存被称为圣人的人们,大家都是超越了死亡,沙加,沙加啊,你若能领悟到此事的话,那你就是最接近神的人了……”
【附·沙加主要事件】
黄金十二宫中迎战星矢一行人
黄金十二宫中救一辉
海界篇中强化凤凰座圣衣
冥界十二宫中以幻象迷惑撒加、卡妙、修罗三人
冥界十二宫中独自迎战撒加、卡妙、修罗三人
冥界十二宫中只身赶往冥界
冥界篇中第一个到达雅典娜的转世——城户沙织身边保护她。
冥界篇中打算创造出太阳的光芒独自打破让人类绝望的叹息之墙
冥界篇中与活着的黄金圣斗士们向叹息之墙发起攻击
冥界篇中与伙伴们在叹息之墙前化做了耀眼的阳光,风一样地消逝,永远消逝,连遗体也找不回来
【附资料:阿赖耶识】
亦作“阿黎耶识”。
梵ālāyavijnāna的译音。意译为“藏识”。为佛教大乘唯识宗的内在心识的第八识,是世界和众生“自我”的本源,它含藏着一切事物的种子,也是轮回的主体和解脱的依据。
佛教(唯识论)八识中之第八识,又名“阿梨耶识”,是根本识,以下各识都由它生出。唯识论认为,阿赖耶识中藏有无数的种子,可以引发人的善恶行为(主要指思维活动)。自无始以来,阿赖耶识就有净、染、万有种子,对待万物待缘而起这一真理不明了,故称作“无明”。此“无明”是产生其他无明的根本,所以又称为“无始”(根本)无明,并由此产生人、法二我执等烦恼的枝末无明,而这一切都是阿赖耶识的本能状态。当阿赖耶识摆脱了人、法二执,破除见思、尘沙、无明之惑后,就脱离一切虚妄而证得真如的不生不灭、不垢不染、无性无相的法性真实境界。阿赖耶识转染成净即是真如。
——《智能气功科学名词释义》
【附资料:娑罗双树】
英文名称:sal
两棵娑罗树,相传释迦牟尼涅槃于娑罗双树间。
据传说,古时候印度有一条名叫希拉尼耶底的河,岸边长着一片十分高大茂盛的娑罗双树(也有称娑罗树的)。释迦牟尼80岁时(在当时的印度,80岁已经是很高的年龄了)的一天,他走进希拉尼耶底河里洗了个澡,然后上岸走到娑罗双树林中。他在两株较大的娑罗双树中间铺了草和树叶,并将僧伽铺在上面,然后头向北,面向西,头枕右手,右侧卧在僧伽上,最后就涅槃升天了。所以,卧佛寺的卧佛就是释迦牟尼圆寂的式像。
娑罗双树属龙脑香科常绿大乔木,树干可割采龙脑香。龙脑香是高级天然香料,十分名贵,有名的印度蚊香是用龙脑香制造的。虔诚的佛教徒常用龙脑香油点佛灯,常用娑罗双木材点香敬佛,致使佛堂满屋清香。在印度、泰国等国,人死后用木材焚烧尸体,富裕高贵的人家,常用娑罗双树作燃料。
娑罗双树是娑罗树原产喜马拉雅以南的丘陵山国,是热带植物。 北京附近多古寺。许多寺庙的植有娑罗双树。比如潭柘寺。资料说,娑罗树,又叫七叶树,原生于印度,佛祖释迦牟尼,宏扬佛法和涅槃均与此树有关,是佛门圣树。公元566年,印度高僧智约将此树移植到潭柘寺。再比如,位于海淀区西北的千年古刹大觉寺。每年5月,娑罗古树正含苞待放,成为吸引游客的景点。大觉寺内共有七棵娑罗树,其中一棵是一级古树,已经有500多年的历史了。
娑罗树又名七叶树,因其树叶似手掌多为七个叶片而得名。此树夏初开花,花如塔状,又像烛台,每到花开之时,如手掌般的叶子托起宝塔,又象供奉着烛台。四片淡白色的小花瓣尽情绽放,花芯内七个橘红色的花蕊向外吐露芬芳,花瓣上泛起的黄色,使得小花更显俏丽,而远远望去,整个花串又白中泛紫,像是蒙上了一层薄薄的面纱。
P.S:娑罗双树的图片资料较难找,搜索出来的几乎都是《圣斗士》相关的东西与佛经里的图片,于是,泪……
【附图·战斗时的身资与光辉】
【附·他一定幸福地生活在那里】
我坚信,我一直坚信,他生活在那里,不曾离开。
我可以肯定,他的金色的长发上依旧跳跃着和当时一样的温暖阳光,他的蓝色的双眸中依然闪烁着与那时一样的碧海波光。他眉间那点殷红的印记,依然会在金色的发丝浮动时隐隐可以看见;他的白皙的脸庞,依然是从未沾染过一丝尘世杂质般地纯净无暇。他穿着简单朴素的白色恰达,赤着双脚走过石板的道路,一样纤瘦的身形,不发出一点声响。他带着慈和详静的笑容,“看”着世间百态形形色色繁复多变尔虞我诈,未曾改变过善良与宽容。他的澄澈的蓝色双眸,一定还是紧闭着。他的安静而忧伤的微笑,一定还美丽得如同世界上开出的第一朵莲花。圣洁。他坐在恒河岸上,听那亘古不变的圣河之水,从他的脚边汤汤流过,水花溅湿了不染一尘的僧袍。西边天空的夕阳放射余辉,斜阳残照,照在瓦腊纳西城中,投影在他的身上……
他就一直坐在那里,思考他的无明,他的心和意,他的大宇世界,贤哲的天地。从早晨到黄昏,然后在月色的清新或朦胧中起身归去。
也许会有本地的民众认得他,了解他的无与伦比的智慧,明白他的悲天悯人的善良,知道他的无所不能的神通,于是在有困难的时候来找到他,寻求所需的帮助。而他,从不拒绝给予。他接纳并宽恕所有的人,就像那位全能的毗湿努保护神一样,向摩根德耶显示出整个宇宙。他的简朴居所的木门,他借住的残破寺院的大殿,日日向着万众生灵无私地敞开。人们像称呼伟大的释迦牟尼佛一般地称呼他:婆迦梵……
他生活在那里,在有圣城之名的瓦腊纳西,在这个不断有教派林立又不断有教派更迭的文明的发源地,以他自己的方式,过他自己的生活。他在那里,从阿育王和戒日王的古老年代,一直到现在,不曾离开。
他没有去到过那个遥远的西方国家,他没有去到过和印度一样同为古老文明发源地的希腊,他没有去到过爱琴海边那个繁华的城市。他没有去到过圣域,他没有穿上过处女圣衣,他没有成为过黄金圣斗士。他从没有同人决斗,他从没有死去!他只是一直生活在他的故乡,在人们对他的来历的种种猜测中,以他所能做到的一切,解救他能解救的民众的苦难,帮助他能帮助的人们。他只是人们口中的一个神祗的使者,一个婆依昆塔仙境的来客,一个苦行的婆罗门僧侣,一个不知其名的古老神祗的轮回转世……人们的猜测千杂百复,而他仅只是他,人们的言论不能改变他的丝毫,他仅只是他而已。
他治好盲目的孩子,他救醒昏倒的老人,他解释年轻人的疑惑,他回答长者的提问。日复一日,简单平静,一层不变。
湿润的青石板路上有小孩子在追逐打闹,嬉戏的笑语时而零散时而完整地传来,在他美好的面容上构筑舒心快乐的微笑。
孩子们,都很快乐啊,希望,这样的快乐可以是永久……
每每这时,他都会在心中这么地想着,然后抬首看了一眼晨间清明爽朗的蔚蓝天空,又开始他的沉思。
他的眼睛闭着,但是他什么都看得到。
恒河聚沫,大苦蕴集。奔腾不息的圣河之水,因收浸了太多战士与圣牛的尸体倾倒了太多血腥与骨灰而污浊不堪的古老圣水,日日拍打过静坐岸边的他的洁白的双足,打湿那青莲般的洁净,湿了僧袍,却留不下半丝污痕。他抬起头来,看天空中朝霞的清彩午云的沉白晚霞的妖冶夜云的乌蓝,看两轮神圣伟大的星体在那之间以极慢而又完全让人拦截捕捉不住的速度用光阴的流逝做车前行。风吹来,头上的蓝天云彩浮动,脚下的灰水微泛波涟。他的金色的长发亦飘散开来,在空气中洒下长长的金色微粒。偶尔有发丝拂过脸颊,轻拍飞扬,留下一些痒痒的舒适微微的疼。微微地无声叹息下,空气在一瞬间仿佛不曾变化过的难觉的波动后,一切回复静止,他的唇边扬起了一丝安详的微笑。然后有河中沐浴者的祈祷声伴风飘入他的耳中。
千年百年,不曾改变过虔诚的给万能者的祈祷之歌,点点滴滴,词词句句,字字传来清晰。
他无奈地笑了。千年百年,他一直生活在那里,一直听着民众的祈祷,一直承受着家乡的落后迷信给他带来的心灵的沉沉忧伤。神的力量,并不能完全拯救人民。他时常这么在心中自言自语,他会对自己说,神的存在,只会让人们更加愚昧!却,毫无办法……
他就一直那么地在烦恼着,很无奈很无力的感觉,一直一直跟随岁月的流走一起,沉淀在他的过去了的以及还未来到的所有记忆中。他一直生活在那里,他的生活安静至风暴也吹不起一丝涟漪,他的心灵详和得狂乱的阴翳也无法侵蚀,可是他却会为了人们的一句祈祷之词,忧伤地流出纯洁的泪水,落在灰色的土地上凝固成冰晶。
他一直生活在那里,一直一直,我不知道他是否也如我希望般地一直那么幸福地在生存,但是我希望,只是希望,在他那如珠穆郎玛峰上的初雪一般纯洁的脸庞上,能够少一些忧愁与哀伤,多一点快乐与微笑。希望,他的心可以时时都如看到孩子们的快乐欢笑时那样,那么地欣慰……
风轻吹过,在亘古流动的河水上,舞荡波澜。他的金色的长发静静地披在肩上,他的紧闭的双眸遮住了一空蔚蓝。
他一直生活在那里,我希望,他一直幸福地生活在那里,不曾离开,不曾战斗,不曾死去……
他的快乐,他的幸福,他的低垂的眼睑,他的微笑,我的希望。
他的名字,Shaka…………
2004年8月28日晨,空气微凉,狐狸。
【附·遗失在流沙飞逝里的想念】
我现在已经是21岁又过了一半了,可是你呢?那个在冥府里化做了阳光的,只能永远凝固在20岁的你呢,躲到哪一个时空里去照耀别人了呢?我还可以找回来吗,你的微笑你的低垂的眼睑,和你的简素白袍,你碧如晴空的双眸……
我可以走到哪里去,把你带回来吗?
我可以走到死神那里去,让他把你还给我吗?
我可以吗?
我可以吗?
我可以吗……
我不知道死神现在住在哪里。我不知道死神其实到底还存不存在。因为我所知道的死神已经被星矢一拳打死了。
是不是在星矢将死神一拳打死的时候,就注定了我永远也找不回你呢?当这个世界没有了死神来管理死亡的时候,已经死去了的人该怎么找到黄泉的路呢?
或者已经化做了阳光的你,其实也已经是死神再也管不了的了?
那么,我应该是去向阿波罗要回你吗?化做了阳光的你,变成了阿波罗的光辉吗?
我可以去要回你吗?那个傲慢的以自我为中心的,任性又只会无理取闹的太阳神,会把你还给我吗?
他会吗……
为什么在这里玩着游戏听着音乐的我,会突然又想起你呢?
为什么,满满的空洞的感觉又涌了上来几乎要将我淹没呢?我该逃到什么地方去做什么样的事情,那种满满的惆怅空洞的窒息才不会把我吞没呢?
我该怎么样才能将这满满的情绪全部宣泄呢?
哭泣可以吗?
对着天空沉默可以吗?
亦或是安静地微笑呢?
你在哪里啊?找不到你了的我该怎么办啊……
我怀着满心的诚挚向神明祈祷,却忘记正是神明夺去了原本一直在我身边安静微笑的你。
我最爱的你啊,可知道我的心已经满满地填进了空洞吗?
你知道我正满心矛盾着不知道该怎么办吗……
我流泪可以吗?
心里空空的却又什么都装不进去,满满的。好难受啊……
是不是我其实应该再也不去想起你呢?
为什么突然又想起了你呢?我明明,已经将你的生日,遗忘了两次了……
我明明已经连续两次在9月19日的阳光里转身走过,想不起来在那一天出生的你了。
我真的是将你忘记了的。已经两年没有再对你说任何话了。
可神为什么不让我就这样把你永远忘记呢?我想要忘了你啊……
因为记着,那么沉重,那么哀伤,那么无力无助。
虽然曾经也说过那些漂亮的话,说什么应该走在这个你用生命来保护的世界里幸福,说什么为了活在心里的你所以应该抬起头来微笑,说什么你可以看得到……
但是其实,我很想哭,我笑不出来啊。
我笑不出来啊,出口在那里呢……
我想要说出的那么多的话现在有谁来听呢?还可以再把信系在风筝上飞到天空里期待你看到吗?
我曾经减断了线的那只风筝,是不是其实已经跌落在了不知名的山谷里被冰凉的流水冲蚀得面目全非呢?
被我遗忘掉了的那些时光,在流沙的飞逝里,渐渐地把我变长大了。我已经再不能叫你哥哥。我已经再不能耍赖着说什么叫你回来的话。
我知道和神打交道是不能够耍赖也不能够背信的。我知道你是自己想要走到那片黑暗的沼泽里的。我知道,你是自己想要化作黑暗中的阳光的……
什么都知道的我,其实什么都不想知道啊。
长大是一件什么样的事情,小时候的你应该也是思考过的吧。你在一片黑暗之中为女神引路,而我走在光明的世界里,却迷失了方向了。
为什么人长大了就会变得容易忘记事情呢?为什么会变得连你都可以暂时忘记呢?
但是,我其实多么希望这个暂时可以不是暂时。
眼泪终于可以流下来……
或许你正在我已经不知道也永远不会知道的世界里微笑着看我无助的神情,碧蓝的眼眸再不会因为会毁坏周身的一切而不能轻易睁开。也许在你的身边轻声歌唱的,是神话中美到极至的白翼的天使。那么,传说中的天使的歌声可以很好地抚平你皱起的眉头吗?这世间苦难,已不属于了这里的你,还会因为他们而流泪吗?
你会为了我的无助我的哀伤而流泪吗?还是其实你正无奈地摇头,说着我永远也听不到了的开导的话语呢?
当你在说着话的时候。当你在叹息的时候。我可以听得到吗?我可以在无比遥远的这个世界里听得到吗。
你在的地方,是个什么样的世界呢?
那里会有只为了你绚烂出金色芳香的娑罗双树花吗?
你在那里走过的每一条青石板路,会记忆下你的微笑吗?
你仍旧会坐在娑罗双树下安静微笑吗……
可是我知道,在我每日仰望天空的这个世界里,再不会有第二个你,我再也找不回来了的最爱的你……
2006年12月2日晚。尘世喧哗,浮生若梦。狐狸。